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只给你看
易缘原本就只拢了一件浴衣,就在娄禧阳出声阻止他的一霎时,他飞快地把腰间的绳子一扯。
浴衣没了牵扯,垂落在他的腹间,隐隐露出了裏面一片白瘦的腰肢,还有上面一闪而过的一抹颜色。
紧接着,他微微倾身,浴衣就快要从他的肩头滑落下来。
“易缘,别脱了。”
在易缘的手指抓上浴衣,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娄禧阳忍无可忍,哑声制止了他。
听出来娄禧阳是认真的,易缘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一双透亮的眼睛朝画面裏的他望过来,有些无辜,“怎么了阳哥?我只是想给你看看嘛。”
那副姿态纯情又委屈,一点伪装的痕迹都没有。
娄禧阳眉头皱的快要夹死苍蝇,他把视线从易缘腰间移开,感觉自己真是见了鬼,“看什么?什么事不能直接动口说,要脱衣服?”
“就算你是个男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脱衣服给别人看。”
“那你还经常脱给别人看呢。”易缘不甘心。
“我什么时候…”娄禧阳话音一顿,想起来确有此事,不过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洗澡罢了,“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而且,我只给你看。”易缘小声反驳。
娄禧阳被问住了,但下一秒还是严厉拒绝:“不行。”
于是,在娄禧阳责令的目光下,易缘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穿上了衣服。
“为什么你身上的水还没干?”娄禧阳註意到易缘的脸上仍留着水珠,连颈间都冒着湿意。
易缘闻言怔了一下,也没回答,不留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哥哥,我在尾椎那裏,纹了身。”他突然凑近镜头,软黏地开了口。
柔软的唇瓣在屏幕前张张合合,强制娄禧阳想起那天晚上的吻。
“纹了什么?”他冷静道。
“不想告诉你了。”易缘突然往后一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笑得勾人,“哥哥自己来看吧。”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