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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文瑶的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后,才缓缓继续解释。
“我怀疑,之所以列车怪谈的事情瞒了这么久,就是因为z321是有专门的屏蔽界线,一旦进入界限内,就没有办法再与外界联络。而我们现在已经发现的界线,一个应该就是进入安检的那一刻,另一个应该
是胡椒刚才经历的、宣读规则时不能联系的结界。”
“那我的信号满格又是什么情况?”胡椒挠了挠头,“我没搞懂,如果他们要真的想屏蔽、想让我们死,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全切断信号吗?”
文瑶没有回答,扶着下巴沈思着。
秦洛却神色一变,若有所思地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列车并不想让我们死。”
“不想让我们死?说什么屁话呢!”胡椒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犀利回怼,“都死那么多车的人了,还不想?是不是要把十八卷山海经裏的妖们都陪葬进去才满意啊?”
秦洛嫌弃地咂了下舌:“啧!你就不能听我先说完?我的意思是,如果怪谈是想让我们死的话,完全可以直接翻车或脱轨,何必要大费周章搞什么检票、规则、不同站点?这么多的条条框框,更像是……呃……”
他正在思考着应该用什么词,只听薄煜淡淡地接道:“筛选。”
“对,筛选!”秦洛惊喜地看了薄煜一眼,“就像小煜先前说的,如果这样怪谈游戏最终是看谁能完成游戏的话,那么它现在的所有举措都是在筛选玩家,只不过条件很苛刻,被筛选掉的结局就是死。”
俞馥听到这裏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和外界有信号隔阂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而列车裏有信号是为了让玩家们能够活得更久,如果可以,它反而想要更多人坚持到最后。”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那还是说不通啊……”胡椒晃了晃手机,“吶,如果想让我们活,刚才干嘛还要屏蔽我?”
俞馥:“我猜应该是两个广播有什么不同之处。这样,我们还是先把没记住的两个长广播再听一遍吧。”她突然想到什么,嘱咐道,“以防万一,下一个广播再响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把录下音,哥,你还是用录音机录。”
俞弓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字语想了想,转身从背包裏拿出一迭纸和一个笔袋,放在包厢中央的小桌板上,神情严肃又认真:“最保险的还是记下来吧,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秦洛:……
你指望我们能记住什么?广播的第一句话吗?
字语迎上秦洛无语的眼神,赶紧解释道:“我是说等会儿播的录音规则,还是记下来比较好,直面查找更方便,就像课堂笔记一样。”他是语文老师,所以习惯性地想做笔记。
但是方法也的确有用,所以大家也一人分了几张纸和一支笔,乖巧地准备记笔记。俞弓珩把录音笔放在桌板上后,翻到上铺窜进俞北北的被窝裏。
胡椒一手拿着录音笔,一手拿着手机,问:“先听哪个?”
冉奕:“从第一个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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