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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
坐怀不乱的是柳下惠,不是大衍的皇帝萧容。
萧容托着豫轩的腰,将他往怀裏一按,压低了声音,“这可是你要的,抬起来!”
桂花树下的长椅上,豫轩闭了眼,任由萧容按着他坐下去,疼到哭出来。
“没用的小东西。”萧容轻轻地嘆了口气,拇指抚去豫轩眼角的泪,“明明这么怂,还故意要,你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豫轩抽泣着,“不要了……”
“不要了?”萧容眼底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你撩起来的火,好歹得灭了吧,好轩儿,你饿不饿?”
“啊?”
月影婆娑,桂香沁人,层层迭迭的宽袍遮住了帝后二人的无尽春光,萧容低头垂目,温柔抚过豫轩白皙流畅的脸。
豫轩吃力地喘了口气,仰起脸来,水光潋滟的眼裏浮起委屈。
萧容舍不得,柔声哄道:“好了好了,不吃了。”说着大手捞起人,动情地亲了亲,低声道:“每次都这般委屈,喜欢它的时候恨不得它不出去,现在就这般嫌弃,真是没良心啊。”
豫轩红透了脸,侧过一边又被萧容扳了回来。
“看着夫君。”
豫轩的唇角还留着津液,莹莹润润的,一双眼睛乌黑清澈,看得萧容平白燥了一身的火。
什么美人蛇,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他亲自从皇宫中门迎进来的人,这是他的妻!
萧容心头火乱烧,一把抱起豫轩,大步向内殿走去。
萧容耐心不多,但在床上他还是愿意伺候这个小病秧子舒服的,这其实是种很矛盾的心态,他堤防着这个人,但是又忍不住对他好,很像是养了一只会抓人的猫,只有将它的利爪全部拔掉,才不会有任何威胁,才可以任由他豢养。
小猫没了力气,在他身下乖得不行,缩成一团。
被点了绿头牌的萧柔嘉莫名其妙的等了一夜,第二天来请安,宫人只说皇后今日身子不爽利,让她们散了。
“皇后好像经常生病呢。”
“是啊,还是早年中毒的缘故,既然他起不来,咱们也回去吧。”
“听说昨夜陛下点了姐姐呀,今日一大早的就过来请安了吗?”沈芙走上前来,亲亲热热的问着。
萧柔嘉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听见了后面几个人的笑声,心想等着吧,至少还点了我的牌子呢,你们这几个人还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才想得起来。
她心裏一动,突然想看看内殿裏那个让皇帝欲罢不能的男后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她并没有等多久,很快,便得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看皇后的机会。
祈雨的法事在建有皇家祭坛的玉钩山上举行,这一日,烈日高悬,祭坛耀目,长明宫灯,青衣奏乐,百官陈列,众僧开道,几千人分列而立,庄严肃穆,鸦雀无声,只听铿锵叮当,金铃玉佩微微摇曳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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