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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郁兰睁开眼,嗅到浓烈的烟味和血腥味。映入视线的,是两人交握的shouqiang,正抵在易佐手臂。殷红的血在他灰色衬衣晕开,大片刺眼的红。
“我的天!”朱珠倒吸口气,俯身过去查看,“还好是手臂,得立马去医院。”
“兰兰,帮他按住伤口止血。”朱珠扔给她一条毛巾,叮嘱完发动车子。
郁兰使劲眨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抽开手,可易佐依旧紧紧握住□□。
她抬头,瞧见他紧抿的唇,没了血色。轻声说道,“松开手好吗?我不zisha了,我们去医院。”
很神奇,易佐渐渐松开了手,甩手把枪扔到下方,靠在座椅上。
“你触犯了很多禁忌,这次我饶过他,但不代表会饶恕你。”
听得出他话语强硬,却略带虚弱的语气。郁兰心湖早已波纹不平,可当下,她只关心他的伤势,不断涌出的鲜血,让她揪心不已。
“恩。”她点头应答,将干毛巾迭起按在伤口。
易佐闭上眼,伤口的剧痛到底让他皱紧了眉头,却没发出丁点声音。
郁兰一边看着路况,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心头像似蚂蚁聚集挠得她难受。当时只是不忍看到哥哥无辜而死,情急之下失去理智才掏出□□。
可她未料到易佐竟然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把枪截下,还伤到了自己。猜不透他的想法,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的心已经失去了平衡。
郁兰用另一只手抽出纸巾,细致地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嘴裏还念着,“快到了,再忍耐点。”
易佐掀开眼皮,瞅着她焦急的模样,一脸不屑,“我没那么脆弱。”
她却低头没答话,紧咬嘴唇,隐忍着,不愿被窥见这副模样。
易佐费了些劲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抬起她下巴,一张泫然欲泣的脸,挂满了担忧,雾蒙的眸中映满他的模样。
...........
“呼...总算没事了,真是够吓人的。”朱珠推门进来,讲着电话,“别跟敏茹说,不然她又要哭几天了。”
“嘘...”郁兰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老大还在休息。就这样吧。”朱珠压低了音调,快速结束电话。
朱珠上前瞧了眼,病床上那人的气色的确不佳,她回头拍了拍郁兰肩膀,"没事了,别一直哭丧着脸,佐哥的能耐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咱们出去聊一会儿吧。"
两人走出病房,走廊稳稳站着四个高大男人,是易会堂的人。
周围清静得只听到窗外飒飒的树叶声,尤其专属vip病房,整一层都要进入监控系统,除非指定医护,属于闲人免进的范围。
郁兰跟着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手交握,想去掉残留的冷意。
朱珠包住她双手,"怎么还冷?空调温度不够暖吗?"
她摇摇头,"可能是我身体问题,一到秋冬,就四肢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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