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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
宁芷很快见到了李女士的丈夫。
下午五点钟,她和易珩肩并肩的蹲在对方公司楼下踩点,非常没有形象的啃着刚出炉的葱油饼,简直像是两个丢了铺盖卷的城市流浪汉。
“你说,他是真的出轨了吗?”宁芷一边啃饼,一边小声问道。
易珩垂着眼,“不知道。”
表面恩爱相敬如宾的夫妻他见得太多了,大多都是各玩各的,互不打扰,但在他看来,真正相爱的人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出轨这种事,既是背叛,也是侮辱。
“如果真的出轨了,还养了个挺大的儿子,估计李姐姐要被气死了!”宁芷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饼,眼神牢牢地锁住马路对面的大门口。
“李姐姐?”易珩眼神含笑,上下打量她一番,“难道不是阿姨?”
宁芷对着他晃了晃手指,“好看的都是姐姐,年纪小的是小姐姐,年纪大的是大姐姐,怎么能喊阿姨呢?”
除非已经差了辈分的,像是对门的宋芮,她就只能喊阿姨了,毕竟对方有个比她还大的儿子,只是她至今没见过。
“对了,据说咱们花店老板有个儿子,好像二十多吧,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直没回来过,我还想看一眼呢!宋阿姨的儿子,一定超级帅!”
看着她的星星眼,易珩嘴角一勾,“嗯,肯定的。”
可是一转眼,宁芷的眼神就暗淡下去,“你说,为什么人要出轨呢?”
易珩认真的思考了两秒,“出轨的原因有三个,要么是上错了轨道,要么是火车的质量不好,再或者就是两者无法磨合,只能分道扬镳。”
宁芷:“上?”
易珩清了清嗓子,“别多想,我说的轨道是指结婚,我没有开黄腔。”
有些人天生不适合结婚,独来独往,自由自在,不懂爱,不会爱,孤独的时候想要拥抱,拥抱的时候想要逃离,一旦被束缚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挣脱出去,有一有二就会有无数次,所以,出轨这种事,从来不存在一次打住的可能性。
也有些人,本身就是渣男渣女,热衷于将别人的感情掌控于股掌之中,并且享受狩猎的乐趣。
但是最普遍存在的其实是第三种,无论男女,一旦婚姻中出现摩擦,哪怕是非常不起眼的小事,也会让两人产生裂痕,进而去其他人身上寻找慰藉,而不是去思考反省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和解决办法。
人性本就自私,何况未必有多深爱。
宁芷歪头想了想,称讚道,“很懂嘛,大哥哥。”
易珩摇摇头,“随口胡说的,听听就好。”
“所以,大哥哥也没出轨过吗?”
“你要我这只单身狗汪给你听吗?”
“来,汪一个!”
易珩严词拒绝,“不汪!”
宁芷又问,“大哥哥不是演员吗?也没有演过出轨的角色吗?”
易珩呵呵一笑,捧住了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告诉我,我这么英俊的人凭什么要演出轨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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