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交换的人生
“姝白小姐,你胡说什么,我的女儿卿燕明明就在我身边!你却说你是我们的女儿,跑上我们宁家的大门来闹,这成什么体统!”
穿着黑色立领褂的中年男人实在是气,伸手指着地上晕过去的女人,失了儒雅的风范,双眼圆瞪,叱道,“且不管你如何胡说八道,我这双眼睛还晶亮着呢,你当我糊涂?需要你来指教我,哪个是我女儿,养了十八年,难不成我连自己女儿的容貌都认不得不成!”
“我们宁家可没有姝白小姐这样的女儿,我们家女孩儿都个个清白得很!”
男人剪着时兴的平头,一字胡,鬓发虽然有些灰白,面上的皮肤养得很好,眼角挂了些许皱纹,但仍不失这个年纪该有斯文儒雅。
此刻他的面颊却涨得通红,两颊的肌肉急速收缩着,说道最后,袖子重重一拂,冷哼一声,偏过脸去,旁边年轻一男一女见状,忙上前拉着他的手臂,被唤作卿燕女孩抬手拍着男人的背,劝慰道,“爹爹,您就别气了,我知道您认得出您的女儿,卿燕自然欣喜,姝白小姐只不过是糊涂了,您别在意。”
宁卿燕说着,垂眸睇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姝白,女人穿着豆绿掐腰的立领旗袍,腰间收的很细,长长的开叉到了大腿处,白皙圆润的长腿若隐若现。
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的,恐怕是哪个歌舞厅的姑娘。
此刻她正昏迷着,两道柳叶眉下,雅黑的睫羽遮住秋水瞳,琼鼻樱桃嘴,即使闭着眼睛,也依然不可方物。
宁卿燕放开抓住宁国越的手,蹲下身去,对着姝白轻声道,“姝白小姐,你还是回去吧。你这样上来宁家,大声喊说你是爹爹的女儿,实在欠妥。”
姝白在吵闹中慢慢张开眼,对于自己的姿势有些疑惑,动了动腕子,指尖摸到的粗糙水泥告诉她,自己正躺在地上。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人正半蹲在自己身边,句句都是殷切的劝慰,“我们宁家百年书香门第,即使现在经了商,我爹爹那也是儒商,不折不扣的读书人,姝白小姐身份特殊,又贸然说是爹爹的女儿,宁家家风紧,女孩儿不说知书达理,那也是端庄贤淑的,姝白小姐你这样的……”那未尽的语气,意思不言而喻。
姝白缓缓站起来,没有言语,一头时髦的烫发乱糟糟的,几丝掉落在脸颊处,延伸至唇瓣,轻飘飘的点着殷红的唇。
她视线转了一圈,从围观的众人落到宁国越身上,唇瓣勾起一抹笑,眼睛流光百转,风情自然流露,直叫周围的人目不转睛,看着这娇媚的美人儿。
宁国越见她模样,更加愤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姝白,嘴裏直骂成何体统。
宁卿燕跟着站起来,望着姝白,“姝白小姐,我由衷地希望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卿燕,你过来!”宁国越拧着一双眉,厉声说道,“别和她走得太近。”
一身狐媚子的味道,在宁国越眼底,宁卿燕就算和她靠近了,那都是败坏门风。
宁卿燕回头看了一眼宁国越,却还是继续道。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